沈光文水墨装置作品展
擅长以水墨画江山的沈光文女士,功底深厚,泼墨作品气势磅礴。沈光文水墨创作30年来,力求创新,新作不断,尝试各个领域的发展;近年致力推广中国原创动漫。此回首次以水墨浮雕、室内设计及装置作品在上海顶层画廊展示,是沈光文女士在艺术创作上的又一次尝试。
开幕时间:2007年5月8日19:30开始
展览时间:2007年5月8日至2007年5月17日15:00-23:00
地点:顶层画廊,南京东路479号先施大厦12层
电话:021-6352 0256 www.topart.cn
展品评述
如梦般深邃,似诗样轻柔。当年,乌兰诺娃在《天鹅湖》里的舞姿把人们带入美好的境地,今日沈光文君的笔墨画卷在展示绚丽多姿的心象时空,感染我心我情。其作品有着与山川云水、时空宇宙融通和谐之气韵。水墨作品以心象、抽象为主;人体造型群作艺术,引人遐想:是讴歌生命、赞美爱情?还是探求佛家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开拓造型艺术与水墨作品水乳交融,旨在感悟心境、神思、灵动和梦幻之奇妙,凸现笑看人生、静观其变、水墨写江山和挥毫吐风云的气度。二十年磨一剑的女艺术家在创造画坛的神奇。她创作的主题在天地人间,用中国文化元素不断开拓具有追忆、思考、展望未来深意的独一无二的新作。
自汉唐以来,中日文化交流源远流长。中国的鉴真、日本的阿倍仲麻吕,有数不清的民间使者奔波在中日之间,以文化交流这一有效方式,构筑两国和平友好的文化基石。山水画家沈光文, 便是这浩浩大军中的一员。在二十几年的旅日生涯中,她用多彩的画笔。为中日友好的天空描绘了数不清的绚丽彩虹。
生在大连、长在南京、从军在云南、求艺在上海、留学在美国、扎根在东瀛。沈光文的求学、生活足迹,正如她信手涂虹的画笔,轻盈潇洒点墨间在坎坷多难的成长路上,练就了忍耐和洒脱。尤其是,文革时那段“路灯下的求学路”使她有能力面对任何艰难。从而,从“停课闹革命”时落魄的小女孩,成长为云南某部队的文艺兵;从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的留学生;成长为肩挑中日友好、水墨传情的山水画家。
沈光文创作的原则是:学习传统,走出传统;永远不像别人,永远不“复制”自己。因此,她每一时期的画作都有每一时期的特色,在写意、概念、定位上、前无古人、后撼来者。沈光文将其艺术道路定位为永远的“在野派”,她不喜欢框定于任何线条中,不愿作困在公园或笼子里的狮子。在艺术创作的同时,她还来往于中日之间,从事文化产业经营。
她在创造画坛的神奇——记女艺术家沈光文
旅日山水画家沈光文作品展于今年5月8日至17日在上海南京东路479号顶层画廊举办。展品有水墨作品30余幅,表现人体的造型艺术和新颖独创的装置作品等。
1956年,沈光文出生在中国的军人家庭。其父亲是中国东海舰队的军官,其母亲是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的新中国的知识分子。1963年,沈光文随父母移居上海。
文革开始后,沈光文的父亲以走资派的罪名被打倒;其母亲被定位为“臭老九”,接受批判和改造。时值读小学三年级的沈光文,也在“停课闹革命”的风潮中,被迫扔掉书包、离开了四溢书香的学堂。沈光文渴望回到洋溢着幸福、充满温馨的美好时光。然而,从前欢声笑语的家,沉浸在父母整日遭受批斗的痛苦之中。年幼的沈光文曾问父亲:“为何我不能真诚地说句话,为何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沈光文儿时的梦想是当作家。即便是文革时期,她也会到住宅区的垃圾箱内将沾满污垢的废书视作珍宝,偷偷地拿到路灯下读起来。然而,在文革中受苦受难的父母,不要她读书写字,生怕女儿遭受与自己相同的遭遇。于是。童年的沈光文既不能上学,有不能看书、写字。只有拿起毛笔,在纸上、墙上、地上,漫无目的地信步涂鸦,也算积累了一些绘画的功底。
197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沈光文作为一名文艺兵,如愿地步入绿色军营,开始了为期四年的军旅生涯。中国云南四年的军旅生活,以及云南的青山秀水,沈光文的画笔,赋予了生动的色彩和诗意。1981年,沈光文复员后,到交通部上海船舶设计研究院工作。期间,沈光文从师于唐云、林曦明等著名画家,开始了真正的艺术生涯。“笔底春风吹不尽,东涂西抹总花开”,是林曦明老师在沈光文最初画册中的题词,表达了对其作品的赞赏和殷切期望。自此,沈光文在水墨画创作中投入了更大热情,算是对自己未能实现大学梦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沈光文在工作和绘画学习之余,经常观摩各种类型的画展。1984年,在上海举行的“日本巨匠画展”,使沈光文眼前一亮。她对日本画的评价是:“日本画、色彩艳丽但不张扬,在笔墨间透着一种意境美。”于是,沈光文在掌握了中国水墨画的功底后,决心赴日学习日本画,并把日本作为探望世界的起点和窗口。
1985年,沈光文留学到日本拓殖大学。为办个人画展、接济生活,沈光文到东京银座的一家料理店当服务员。打工、读书占用了她大部分的精力,沈光文的心思依然停留在学习日本画上。一次,在为客人倒茶时,沈光文欣赏着暖瓶中袅袅升起的水雾,回忆起在云南当兵时,为寻找绘画素材在青山秀水间欣赏白云时的情景。正当她如醉如痴之际,暖瓶里的水溢了满地,弄得客人们哄堂大笑。
对沈光文来说、那是一段最苦难的日子。虽然读书、打工忙忙碌碌,其天性开朗,总会把微笑挂在脸上。因此,虽然她沏茶倒水时总会洒上一地,店老板和客人并不生气,反而为她执着艺术的境界而感动。因为沈光文阳光般的笑脸,店里也多了不少生意。时任日本千代田工贩(株)公司顾问星野浩,是店里的常客。当星野了解到沈光文的情况后,对她表示全力支持,并把她推荐给日本中央棒球联盟会长,现任本田财团理事长的川岛广守。他的水墨画造诣颇深,当他欣赏了沈光文的水墨画之后就为她的第一本画册撰文。川岛先生和星野先生父亲般的关爱,使沈光文的东瀛求学之旅,如久旱的大地喜逢春雨。
由于对日本画的痴迷,每当得知哪里有画展,只要有时间,沈光文都会踏上电车,观赏日本艺术大家的风采。在一次画展中,沈光文结识了俳句作家、日本平凡出版社社长清水达夫及其秘书小宫山久美子。寒暄过后,清水达夫和秘书小宫山久美子,对沈光文的艺术才华很是赏识。命运让她奇迹般的遇见了许多支持她的人。小宫山久美子把自家的钥匙交给了沈光文,并询问沈光文是否愿意作自己的养女、留在日本继续深造。沈光文及其国内的父母为小宫山久美子的热诚而感动,当沈光文征求慈母戴进的意见时、母亲对她说:“尊重你所爱、但不必为国籍而为之。”自此、她成了小宫山家的养女。这门“亲事”更使小宫山久美子眼含热泪,为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女儿,而由衷地高兴。在日本孤苦漂泊两年后,沈光文总算在日本这一异乡的土地上,真正地拥有了安身之处。自此,彻底地告别了打工生涯,到名古屋艺术大学潜心学习日本画,并到NHK日本广播学园等处兼职,教授中国水墨画。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文革时路下磨练的耐力、军旅生涯中来自青山秀水的灵感、日本养父母及友人的大力支持,使得沈光文的东瀛之旅初现曙光,并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环境中,投入到魂牵梦绕的艺术之路。旅日二十几年来,沈光文出版了多部画集、约五百副作品,在中日美三国举办个展十余次。其中,画集的代表作有《沈光文画集》、《心象时空》;水墨画代表作品有《云海松涛》、《雪闻天香》、《樱田早春》、《吞吐山河》、《春绿扶桑》、《自然万象》、《涛声凌云》等。期间,沈光文还创作雕刻作品百余件;日本丸善出版社为她出版录制了美术教程《中国传统水墨画山水技法》。
沈光文出生、成长于中国,艺术创作之路拓展在东瀛。“我不是外交官,但我对中日友好有一种使命感。我觉得我们应该与时代同呼吸,为中日友好做些有益的事。只有这样,创作起来会更加开心,才会更加有感觉。”在美术创作之余,沈光文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中日文化交流的热潮中。
沈光文喜欢回国观景揽胜,获得创作素材。同时,她总忘不了带上日本友人,游览中国的锦绣河山、参加文化交流活动。
2004年6月、沈光文与日本著名电影评论家佐藤忠男,出席第七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描写西藏墨脱地区学生读书难的影片《红书包》使沈光文与佐藤忠男夫妇默默地流下热泪。沈光文找到《红书包》剧组,买下了《红书包》的日本放映权。她还特意制作了一个红书包,激动地背上它久久不放开,感动、震撼、文革时未能读完小学的遗憾,一串串痛苦的记忆,打湿了她的双眼。
目前,电影《红书包》以东京的东中野、立川为起点,开始为期三个月的放映,以通过西藏墨脱地区小学生真实可敬的求学故事感动观众,从而,吸引更多的日本观众关注西藏,关注中国。继电影《红书包》之后,沈光文仍频繁地往来于中日友好之间,寻找传播中华文化、促进中日文化交流的亮点。
2005年6月沈光文与日本著名电影评论家佐藤忠男,又出席第八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她策划并举办了日本著名电影导演山田洋次和著名电影评论家佐藤忠男为上海大学生的演讲会、从而促进了中日友好、使到会者深受感动。其深远的历史意义和巨大的影响为中日民间交流留下了崭新的一页。
特别是2005年8月、沈光文带日本友人游览扬州大明寺时,被寺里的能修法师授予<鉴真莲子>的法号。11月沈光文在扬州大明寺(即1200年前鉴真大和尚曾经主持的寺庙)举办了<鉴真莲子>授名仪式和个人画展、并捐献给大明寺十五幅作品。
2006年5月策划并举办了扬州历史上第一次:<扬州鉴真国际马拉松>。
1200多年前,鉴真大和尚从大明寺出发,六渡重洋终于来到日本,为传播中华文明、构筑中日友好,深深埋下了爱的火种。时隔1200余年,沈光文作为一名画家,以鉴真莲子的法号和中日友好的热情,继承并弘扬了鉴真的精神,成为日本媒体及民众并不陌生的中日文化传播者。
“鉴真莲子,花开见佛”是大明寺能修大师对沈光文促进中日文化事业的热望;“我以外皆吾师”是川岛广守,赋予沈光文执着事业、谦虚做人的至理名言。如今,沈光文将中日两国父母及亲朋赋予的期待,深深地融汇到绘画与中日文化事业中。